楊雅玲
恢復我們的姓名 莫那能
從「生番」到「山地同胞」
我們的姓名
漸漸地被遺忘在台灣歷史的角落
從山地到平地
我們的命運,唉,我們的命運
只有在人類學的調查報告裡
受到鄭重的對待與關懷
強權的洪流啊
以沖淡了祖先的榮耀
自卑的陰影
在社會的邊緣侵占了族人的心靈
我們的姓名
在身份證的表格裡沈沒了
無私的人生觀
在工地的鷹架上擺盪
在拆船廠、礦坑、漁船徘徊
莊嚴的神話成了電視劇庸俗的情節
傳統的道德
也在煙花巷內被蹂躪
英勇的氣概和純樸的柔情
隨著教堂的鐘聲沉靜了下來
我們還剩下什麼?
在平地顛沛流離的足跡嗎?
我們還剩下什麼?
在懸崖猶豫不定的壯志嗎?
感想
之前選修楊翠老師的課的時候,她曾提過原住民的姓名這個問題,當時學校的開課系統教師名稱最多只填得下三個字,故原住民老師便無法以自己的名字來開原住民文學的課,這是相當諷刺的,但是更可悲的是在這一所國內還算不錯的大學內居然會發生這種不合理的事情,以修改系統要花掉好幾百萬為由希望老師想辦法將名字縮為三個字以內,真是非常過分。
原住民的姓和名與漢人姓名在結構上有著很大的差異。現在原住民所用的漢名是當初國民政府來台時,由鄉或村公所強制冠上的,今天在許多原住民大家族中仍可看到同父同家族的兄弟而不同姓的情形。在原住民的恢復姓氏運動後,我們才能漸漸了解不同文化的姓氏和命名制度。
為了更加了解這篇文章的用意,我去找了有關原住民姓氏、名字命名的資料,發現原住民的命名多數代表著一種傳承的精神,有別於漢人的父系社會和宗親觀念,一切以父姓為姓氏,有些原住民族甚至是沒有姓氏的,就像老師所屬的泰雅族就可以這麼說。
莫那能的這篇「恢復我們的姓名」我認為他所指的不只是恢復原住民的姓名,還包括原住民的社會地位、生活空間,以及還原所屬於他們的光榮歷史。
在台灣由於政治壓迫與漢人當道,使得原住民被迫社會邊緣化,平地人無情的壓迫原住民的生活空間與生活條件,甚至矮化原住民的神話傳說等等,使得作者有所感觸。
對我而言感觸最深的則是第三段,作者以簡單的文字做出深刻的對比,表達現代人依舊不尊重原住民的無奈,身分證被強冠上漢人的姓氏、神聖的神話也變成芭樂劇、生活環境也被鷹架佔據…到處充滿作者的不滿與吶喊,我想不同族群的包容應該不只是紙上談兵,給予彼此最大的尊重與自由的空間,才能達成真正的民族融合。政府對原住民的關切雖然從政治的參與與原住民稱呼的修改做起,但是我認為這只是做作秀,並無法真正改善原住民的生活環境、無法了解真正原住民要的是什麼,無法落實真正的族群融合。
想想,如果有一天我們硬被叫成Mary或John的,會高興嗎?我想不會吧!姓名對漢人來說算是一個代號而已,我們都會不高興了,更何況是具有傳承精神的原住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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